feat(m6): 额度流水、套餐开通、数据删除、运营后台（M6 剩下的 P0）

决策 M6-1–M6-10（docs/architecture/m6-plan.md、docs/decisions.md）。

用户端：
- 额度与套餐页：本期额度、按功能分布、扣点规则、流水（逐条余额、关联项目和任务、导出 CSV）
- 开通 / 续费申请（对公转账，运营确认到账后开通），80% / 100% 提醒
- 专业版到期：整个账号只读、额度清零，到期前 30 / 7 / 0 天提醒（worker 每小时 billing_tick）
- 删除项目（彻底删除、销毁数据密钥），注销账号（企业名称 + 短信验证码）
- 通知铃铛、账号页

运营后台：
- 独立进程 bid-doctor ops（/ops/v1）和 apps/admin；用户名 + 密码 + TOTP + IP 白名单
- 开通申请（到账 / 开通 / 退回 / 发票）、企业查询和调额度、误报 / 漏报、失败任务、审计；不看业务内容
- 左侧菜单（标准 logo、可展开收起的分组、图标、待办数、环境标签）
- 运营人员角色只留结构：ops_admin.role、权限点、每个接口的检查点、菜单按权限过滤

数据库：迁移 0010（排队的订阅、申请单号、通知类型、billing_due）、0011（bd_ops 权限）、0012（运营角色）。
另修：取消解析 / 检查接口报 500；uuid7 进程内单调；data_key 销毁后不再新建；审计 None 存 SQL NULL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.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docs/architecture/api-design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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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- 只有最近一次检查的问题可以处理，历史批次返回 409 `run_superseded`；
   - 批量处理只限「提示」级，混进了别的级别就整批拒绝，返回不符合的问题编号。
 - **已递交、已归档的项目只读**：所有修改接口都返回 409 `project_read_only`。撤销递交或撤销归档之后才能改（FR-M6-02）。
+- **套餐到期后整个账号只读**（决策 M6-5）：写操作返回 409 `plan_expired`；退出、续费申请、删除项目、注销账号、通知已读、反馈照常放行（在鉴权依赖里统一判断）。
 
 ### 4.6 不在接口里出现的东西
 
@@ -136,7 +137,7 @@
 | 403 | `csrf_failed` `forbidden` | CSRF 头不对；没有这个权限点 |
 | 404 | `not_found` `phone_not_registered` | |
 | 409 | `concurrent_session` | 已有其他设备在线（API3） |
-| 409 | `quota_exhausted` `billing_changed` `plan_limit_exceeded` | 额度、计费、套餐限制 |
+| 409 | `quota_exhausted` `billing_changed` `plan_limit_exceeded` `plan_expired` `activation_pending` | 额度、计费、套餐限制和到期 |
 | 409 | `job_already_running` `job_finished` | 任务状态冲突 |
 | 409 | `project_read_only` `invalid_transition` `run_superseded` `item_not_pending` `document_in_use` 等 | 业务状态不允许这个操作 |
 | 412 | `precondition_failed` | If-Match 版本不一致 |
@@ -186,14 +187,14 @@
 
 | 模块 | 已实现 | 还没实现 |
 |---|---|---|
-| 登录与账号 | 发验证码、注册、登录（含挤下线确认）、退出、`GET /me` | 修改显示名、在线会话列表和下线、注销账号 |
-| 额度与套餐 | `GET /plans`、`GET /quota` | 额度流水、开通申请 |
-| 项目 | 列表（不含筛选和分页）、新建、详情（含解析出的基本信息字段和关键日期）、状态变更、基本信息字段修改、补遗新值的采用 / 不采用、分包的增删改、「不分包」和选包 | 删除 |
+| 登录与账号 | 发验证码、注册、登录（含挤下线确认）、退出、`GET /me`、注销账号（`POST /me/sms-codes` + `POST /tenant/close`，m6-plan） | 修改显示名、在线会话列表和下线 |
+| 额度与套餐 | `GET /plans`、`GET /quota`（含按功能分布、排队的续费、待处理的申请）、额度流水、开通申请（m6-plan） | — |
+| 项目 | 列表（不含筛选和分页）、新建、详情（含解析出的基本信息字段和关键日期）、状态变更、基本信息字段修改、补遗新值的采用 / 不采用、分包的增删改、「不分包」和选包、删除（m6-plan） | — |
 | 上传与文档 | 分片上传全套、挂到项目、文档列表和详情、逐页摘要、一页的句子、签名下载、发起解析、解析进度、取消、人工建出处 | 删除文档 |
 | 清单 | 清单概况（含确认人、删除数、按类别计数）、清单项列表（按区域、类别、所投的包筛选，可含已删除）、清单项详情（ETag）、修改（If-Match 选填）、采纳、删除恢复、人工新增、替换出处、修改记录、确认清单、版本、「已被补遗 N 更新」的确认 | — |
 | 检查 | 检查预览、发起、进度、取消、检查记录、问题列表（含本次已解决）、每条清单项的检查结论（C9，2026-11-04 新增）、处理、撤销、批量处理（只限提示级）；投标分册类型和版本、电子投标平台加密格式识别 | 需人工核对（第 2 步） |
 | 报告、资质 | 报告：导出、生成进度、历次报告、签名下载（第 5 步）；资质库：增删改、按类型 / 关键词筛选、附件（上传后挂上、签名下载、删除）、`late_for` 到期提醒（第 4 步） | — |
-| 通知与事件 | 事件流（含检查进度）、通知列表、反馈 | 标为已读 |
+| 通知与事件 | 事件流（含检查进度）、通知列表（标题、链接、项目名称、分页）、标为已读、反馈 | — |
 
 读标修改类接口的实现约定（2026-11-03）：